张夜慕斜眼瞅着面前这姑娘，对方正捧着一杯奶茶，小心翼翼地吹着气，那表情，简直比见着 mayor 还激动。真是怪了，他这儿小破店，哪天见过这号人物。

“张老板，我又来买奶茶了。”姑娘扬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被灌了蜜糖，声音细溜溜的，“你这儿奶茶最好喝，甜度刚刚好，冰块不多不少，喝起来刚刚好冰爽。”

张夜慕“啧”了一声，接过她递来的钱，摸出两张纸币塞过去。姑娘接过钱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谢谢老板！你这儿真是个好地方啊，又安静，又能坐着发呆。”

张夜慕没说话，把奶茶递给她，转身回到吧台后面。他这人，性子冷，不爱多说话，整天就喜欢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可这店，开了快一年了，也算是小有名气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，可像眼前这姑娘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老板，你……”姑娘刚想说什么，张夜慕就抬手打断了她，“喝奶茶别晃荡，小心洒了。”

姑娘吐了吐舌头，乖乖地坐稳了。她叫凝烟，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学的gewerbe，一直梦想着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，可是现实骨感，她只好先找了个兼职，攒着钱，准备等攒够了，就自己开。

凝烟喜欢张夜慕的店，因为这里安静，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写东西。她是个写小说的，喜欢在下午找个地方，泡上一杯奶茶，然后就开始构思她的下一个故事。

张夜慕偶尔会经过凝烟的座位，瞥她一眼。他这人，虽然性子冷，但观察力却很敏锐。他注意到凝烟每次来，都会点同一杯奶茶，然后就开始埋头写东西，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
“你……经常来？”张夜慕突然开口。

凝烟被吓了一跳，抬头看他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奶茶渍，有些羞涩地说：“嗯，我……我喜欢你这儿的奶茶，也喜欢这里安静。”

张夜慕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凝烟有些尴尬地低下头，继续写她的东西。她知道张夜慕这人不好说话，所以也不想多打扰他。

可是，有时候，凝烟还是会想，张夜慕为什么每天都会来店里？他不像那些顾客，只是来买杯奶茶，而是会坐下来，默默地喝一杯，然后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