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夜慕，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？”凝烟把奶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语气有点冲，但眼睛弯着，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小狐狸，“买奶茶都要我追着点儿？上次买咖啡，昨天买果汁，今天又买奶茶，你对我真好啊，真好！”

张夜慕终于抬眼，瞥了她一眼，又赶紧低头继续对付手里的抹茶粉。他年纪轻轻开了家小小的甜品店，店面不大，生意也就勉强糊口。这姑娘凝烟，像是最近才冒出来认亲的，天天往他店里钻，还总能歪理邪说地让他破费。

“不是有病，”他嘴一撇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是穷。”摊手，“奶茶是我请客，赖账吗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看你在吧台坐半天，太辛苦了嘛。”凝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小手在桌角轻轻敲了敲，“你这么辛苦，总得犒劳自己一下吧？”

张夜慕沉默了一下，鼻子里哼了声：“犒劳你个头，本老板我养得起你，养不起这破奶茶。”

“哼，你最好说话了！”凝烟气鼓鼓地把奶茶往他手边又推了推，“喝吧喝吧，不然我可不帮你擦桌子了！”

张夜慕叹了口气，伸手接住奶茶，没喝，反而捏着杯沿晃了晃，看着她：“你家里人呢？怎么天天让你一个人出来？”

凝烟嘴角僵了一下，眼神飘忽过去，声音也小了点：“我……我姐最近有点忙，就把我一个人扔这儿了。”

“你姐是做什么的？”张夜慕随口问了一句。

“她……她做生意的。”凝烟小声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那种……挺忙的生意。”

张夜慕沉默了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。那个在商界颇有名气的林氏集团，核心人物林薇薇……跟他好像没什么关系，但又好像有什么关系。他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，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凝烟，你……”他刚想再说什么，店里又进来两个人。是一男一女，穿着光鲜亮丽，在门口就狐假虎威地四处扫视，看样子是冲着他店里来的。

那男的狐假虎威地一摆手：“老板娘，咱们三点半约的，人都到这儿了，你人呢？”

店里原本只有张夜慕一个店员，正拿着抹刀准备去切蛋糕，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着脸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