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啊，宝贝。”张夜慕接过奶茶，顺手松了松领带，这个点居然还绷着，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的。

凝烟撇撇嘴，楚楚可怜地瞪他：“什么叫宝贝？我是你老板！而且，我每次买奶茶都是你欠我的，你什么时候还啊？”

张夜慕挑眉，把奶茶塞她手里：“随时还，现在就还给你。”说着一口把奶茶灌进嘴里，呼噜呼噜的，冰块在喉咙里脆响。

凝烟翻个白眼，伸手想抢回来：“不许喝！凉了不好喝！”

张夜慕躲开，举杯对她的嘴：“那你不喝，我再喂你？”

凝烟脸一红，把奶茶抱得更紧：“才不要！”

两个闹着，谁也没注意到旁边柜台盯着他们的老顾客。老顾客是常客，但今天他一直没动作，只是用那双古怪的眼睛盯着张夜慕看。张夜慕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摸散落在脸颊的发丝，凝烟立刻紧张起来。

“不许动！”她低喝一声，伸手把他的手拍开。

张夜慕挑眉：“怎么了？我手不干净啊？”

凝烟哼了一声：“谁知道呢，别乱碰！”

张夜慕看着她通红的耳尖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哟，还真 prisado (害羞) 了啊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凝烟脸更红了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着手机屏幕。

这会老顾客站起身，慢悠悠走过来。

“张老板，最近生意不错啊。”老顾客笑眯眯地说。

张夜慕礼貌点头：“王伯客气了。”

老顾客也不绕弯子：“听说……有个姓林的姑娘，是你的人？”

张夜慕手一顿，随即若无其事：“王伯消息灵通啊，哪有那么回事。”

凝烟立刻抬起头，维权似的瞪他：“什么叫没有啊！人家明明就是我哥的女人！”

张夜慕连忙打圆场：“那是王伯误会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误会！”老顾客打断他，“我亲眼看见你们俩手拉手进的城市，那人穿件白裙子，跟你挺像的。”

凝烟手一抖，奶茶差点泼出来。

张夜慕：“……”他低头，没好气地瞪着他，“王伯，您看错了吧？那是我妹妹。”

“妹妹？”

“对，我亲妹妹。”张夜慕一本正经地说，心里吐槽这王伯怎么像福尔摩斯转世的，“她刚下飞机，正坐着呢。”

凝烟赶紧点头：“是啊王伯，姑姑刚从国外回来，要接我去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