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夜慕把奶茶塞回给凝烟，自己又掏出钞票扫码，闷闷地：“行行行，算我借你的，下个月 double 还你。” 凝烟接过奶茶，吸溜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才对嘛！张老板真是识大体。”她晃晃车钥匙，“喏，晚上送你回去，或者要打车吗？” 张夜慕正想说自己开车，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。 “什么啊？”凝烟好奇凑过，“你手机响了？” 张夜慕面无表情地划开屏幕，一条红色未读消息赫然在列。发件人备注是个问号——陌生号码。 他皱眉点开，消息内容简单粗暴：“一周后，零点，老地方。办点事，你一个人来。” 后面没有署名。 凝烟也凑过来看：“谁啊？这么神秘？” 张夜慕没接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是那栋即将拆迁的老楼吗？他想起之前帮凝烟查她家房产时看到的线索，那栋楼好像藏着点不干净的事。 “谁啊？”凝烟见他不说话，又问。 “没什么，工作。”张夜慕把手机屏幕转回去，语气有些敷衍。 凝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工作这么神秘？你老实说，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 张夜慕扯了个笑脸：“哪有，我就是和个客户约了面。” “是吗？”凝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我怎么觉得你神神秘秘的，像做贼似的。”她晃了晃奶茶吸管，“算了算了，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张夜慕应了一声，看着她蹦蹦跳跳下车离开，心里那块石头却怎么也放不下。他掏出车钥匙，正准备发动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这次换了条消息：“七点，别迟到。” 张夜慕盯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绷紧了。又是谁？ изпратил（发送者）居然直接用希腊字母表里代表“他”的替身词？ 他深吸一口气，发动汽车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有点预感，这件事不简单，而且很可能和凝烟家的事有关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，里面攥着他的全部身家，看来晚上是逃不掉了……

车窗外，华灯初上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张夜慕盯着前方的路，心里盘算着。那栋老楼他去过几次，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，但里面却别有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