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着，叶舔舔吐掉渣渣，摸着下巴。上次会议上，那个姓马的策划把他的创意直接毙了，还说他没脑子，就想着抓着苏星月那根稻草不放。叶舔舔没吭声，合上电脑，把策划案文件拖进回收站，顺手删了个干净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。这马策划，仗着点关系上位，对新人颐指气使。叶舔舔就是这么被逼出来的，今天这波创意，本来是想用在苏星月那个新剧宣传上的。虽然马策划没同意，但他觉得这招挺好。

“舔舔，又想啥呢？”小张端着奶茶走过来，放在他桌上，“我跟你说，马策划那顿饭硬拉我去吃，意思挺明显，以后合作多上点心。”

叶舔舔捏着奶茶吸管，没说话。小张是他师父介绍进公司的实习生，老实巴交的，就是个跟屁虫。他能感觉出，小张对马策划挺忌惮的。

“舔舔哥，要不……我们迎合点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就按马策划说的来，至少能混个脸熟。”

叶舔舔眼神一眯，把奶茶推过去，“你当我是吃干饭的？新人就等着被压榨？”他顿了顿，“等着吧，过几天我有个想法，做成原型给他看。”

小张一愣，“你那什么想法？”

“策反苏星月工作室。”叶舔舔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小张差点把奶茶洒了，“那不是指望不上？”

“怎么指望不上？”叶舔舔笑了，“就凭我们手里的东西。”他打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一堆苏星月早期采访的视频剪辑。当初他为了追苏星月，硬生生把所有关于她的物料都扒拉了出来。

“你看看这个，苏星月以前提过，特别在意别人怎么评价她。”叶舔舔把视频点开，里面正是苏星月早期的一档访谈。主持人问她对“花瓶”这个评价怎么想，当时苏星月脸色挺难看，后面镜头拍到她偷偷抹眼泪。

“你看她那状态，”叶舔舔点着播放器，“那会儿正是她事业起步期，受了打击肯定难受。”他关掉视频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现在不一样了，她当红，但身上总有些东西藏不住。你能想到，马策划能想不到？”

小张瞪大了眼睛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利用她那点小心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