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捏着那张皱巴巴的《招聘信息》，站在街角晃了半天。月八千，带提成，城东“酒香阁”酒厂招聘酿酒助理。听着不错，虽然没正经学过，但在亲戚小酒坊打过下手，手脚还算麻利。下个月房租快到了，得找份稳定点的。他挤进酒香阁，里面比想象中热闹。

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正站在吧台后面，对着一个玻璃瓶里的酒比划着什么，闻起来有股子冲鼻的酒精味。林涛上去自我介绍，老板也没抬头，直接递给他一张表格。

“填一下。”老板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有穿透力。

林涛填得手忙脚乱，连职业都填了个“无业游民”。老板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什么。等林涛填完，老板突然问：“你会酿酒吗？”

“呃……会一点点。”林涛老实回答。

老板放下笔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哪里学的？”

“亲戚小酒坊。”林涛说。

老板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？小酒坊酿酒跟酒厂能是一个概念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果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不过老板接下来的话让他松了口气。

“有胆子留下，我教你。”老板说，“不过，别指望能学到什么绝活。”

林涛赶紧点头：“我学！我学还不行吗！”

就这样，林涛成了酒香阁的酿酒助理。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老板学酿酒，从选料、粉碎、发酵到蒸馏，老板手把手地教。不过，林涛很快发现，这家酒厂有点不对劲。

深夜，林涛独自在酒厂里打扫卫生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亮了整个车间。他正拿着拖把拖地，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他停下手里的活，仔细听了听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林涛皱起眉头，循着声音走过去。声音是从一个角落传来的，但那里空无一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有点邪门。他壮着胆子走到角落，那里只有一堆废弃的酒桶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，突然发现一个酒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伸手掏了掏，摸出一块有点湿润的布条。布条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：“明天……帮我……”

林涛心里一惊，这酒厂比想象中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