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越刮越紧，卷着苏辰衣角，在这千仞绝壁上呼啸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怀里那本《华山杂记》冷飕飕的，纸张都好像带着寒气。旁边几个同行的，有嘻哈大笑聊剑法的，也有数着身上灵石碎片的，话题一转，又开始吹嘘最近在哪个山坳里碰到什么高人了。

苏辰听着，没啥心思。他眼神往绝壁深处瞟了瞟，那里光线暗淡得厉害，不知道能藏些什么。心里头七零八落的，总觉得这趟华山之行，除了把脸吹得通红，啥也没捞着。他挠了挠下巴，那里有几根毛，硬邦邦的，说话时还会颤。

突然，就在他旁边一块青苔特厚的岩石后面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不是风吹来的，也不是鸟叫，更像是……有人在搬动石头？苏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好奇心起，手往怀里摸了摸，刚摸到那柄一直背着的短剑，就见一块一人多高的岩石，“轰隆”一声，往旁边滑开了。

岩石后面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苏辰皱着眉，这地方平时没人来，更别提藏什么人了。他深吸一口冷气，脚尖在石阶上一点，身形已经飘了出去，短剑出鞘，带着清冷的光，往那黑影探去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苏辰声音不高，但在山间回荡得挺清晰。里面没动静，黑影还是那么深不见底。苏辰心里嘀咕，难道是野猫？或者练功的疯子？正说着，忽然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，几支淬毒的短箭，带着呼啸，直奔他面门而来！

“嗤！嗤！嗤！”箭头破空声很急，苏辰眼睛一瞪，根本没想躲，手腕一抖，短剑“叮叮当当”连响几下，几支短箭被他尽数格开，叮叮当当掉在岩石上，叮当作响。

“有本事就出来！”苏辰骂了一句，脚尖在岩石边缘一点，身形几个起落，已经绕到了黑影前面。这一绕，他更吃惊了——前面根本没人影！那几支短箭，是从一个……一个破布口袋里射出来的？

苏辰眯起眼睛，这手阴招可算见多了。他盯着那个破布口袋，那口袋瘪瘪的，看不出啥名堂。就在这时，口袋突然自己“扑嗤”一声裂开，一条手伸出来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，力道大得吓人！

“操！”苏辰吃了一惊，手忙脚乱去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