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吼得脸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前面人背上了。苏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拎着一根粗藤，这玩意儿是专门用来防滑的，不过苏辰看得更重。他这身打滑的布衣，看着是潇洒，其实上蹿下跳比谁都费劲。

“啧，”苏辰心里嘀咕，“他这小心脏，怕不是怕怀里的灵石受力摔了啊。跟着他来爬华山，真是坑爹。”他倒不是嫌弃李四，就是觉得这活儿忒憋屈。

爬到一半，李四突然停住，压低声音：“等等！前面好像有人！”

苏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崖壁上多了几个黑影，正小心翼翼地往下探。这些人衣着普通，但动作极稳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山民。苏辰眉头一皱，华山回不来，爬山又不能直接飞，现在冒出这么一手，玩阴的？

“妈的，什么人！”李四低吼一声，仗着手里的绳索，作势就要冲上去。

“别冲动。”苏辰一把拉住他胳膊，示意他小心，“咱们是来找人的，不是来干架的。”他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，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巧合？他们出现的时间点，和他们靠近的位置，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“你他妈孙子！还不上去？”李四梗着脖子，那几块上品灵石沉甸甸的，压在他胸口，像块石头。

“再等等。”苏辰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，“让我瞧瞧，他们到底想干嘛。”

黑影的动作越来越明显，他们似乎发现了李四一行人，开始撤了。李四急了：“妈的，想跑？”

苏辰摆摆手：“等等，还没完。”只见为首的黑影突然转身，朝一个隐蔽的岩缝扔了个东西。那东西一闪而过，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直直砸向李四背上的灵石袋！

“小心！”苏辰吼了一嗓子，同时飞身扑过去，堪堪用袖子隔了一下。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灵石袋破了，几块上品灵石滚落，有块还裂了道口子。

“操！”李四又羞又怒，差点当场发飙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辰拉住他，喘了口气，“咱们走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李四脸黑得像锅底。苏辰倒是有点兴奋，这趟没白来，总算碰上点新鲜事儿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那些黑影的身份，以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