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我把枕头甩到他脸上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李伟嘿嘿笑着爬起来，头发也跟鸡窝似的，恶心。

“我说兄弟，你这火气咋这么大？昨晚不挺爽的？那小狐狸叫什么名儿来着？奶声奶气的，还挺勾人。”李伟一边说一边穿鞋，袜子 glob glob 扔得到处都是。

我懒得搭理他，翻个身蒙住脸。窗户缝漏进点光，把眼皮子照得生疼。昨晚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还脊背发凉。那小狐狸，就巴掌大点，穿着条破破烂烂的白色裙子，眼睛在黑暗里绿幽幽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它抓着我的脚踝薅水喝，口水黏糊糊的，直线降温。李伟拿着手机咔咔拍，那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样子，还真把那玩意儿拍得活灵活现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你色。”我小声嘀咕，声音闷在被子里，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李伟哈哈笑，“行行行，不耽误你补觉。哎，对了，昨天那小狐狸呢？莫不是吓跑了？”

我把被子一掀，光着脚丫踩地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“谁知道呢，拍完电影了，谁知道它是不是直接回洞里去了。”

走到门口，李伟突然抱住我腿，“兄弟，有件正事儿跟你说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贼兮兮的，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
我直接把他踹开了几米远，“说了多少遍了！没看见我煊屁吗？赶紧滚，要去找你的狐狸精啊！”

李伟缩在楼道里，哭丧着脸：“我这不是看你不舒服，跟你商量事儿嘛……”

我火大，把门一关，楼道里顿时安静下来。踩着地毯走回房间，鞋底跟地毯摩擦出沙沙的响声。我走到书桌前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李伟昨晚拍的视频正在循环播放。

那小狐狸趴在河面上，像只湿漉漉的兔子，水珠顺着它的长耳朵往下淌。它扭头看我，眼睛眨巴眨巴，还挺无辜。下一秒，它突然站起身，张开两只小爪子，对着镜头傻乐。李伟在那边催促着：“哎呀，再笑一个！再靠近点水边！”

我看着屏幕上那故作可爱的狐狸，心里一阵反胃。这玩意儿根本就是故意的，利用李伟这傻屌的色心，专门往厂子里钻。

“操！”我狠狠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屏幕都晃了晃。这厂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