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真他娘吓人！

我睁开眼，宿醉的后脑勺跟被锤过一样疼。但脑子里更乱的不是宿醉，是刚才那部电影。一栋阴森森的老宅，镜子里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，死死盯着镜头……还有那掐我脖子的手，冰凉的！这玩意儿绝对是拍出来的，对吧？可我他妈差点没背过气去！

外头天刚蒙蒙亮，但厂子里的灯早就在闪烁。门口的保安喊我赶紧起来，说导演快疯了。

“咋了？”我顶着黑眼圈摸出手机，通讯录翻到王导的名字，没好气地拨过去。

“喂？王导！”电话接通，我特意把音量调小了点。

“……你他妈在哪？！”电话那头像压着砂纸的破锣，王导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。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几声像是女人尖叫的嚎叫。

“我……我住外面啊。”我含糊道，“出啥事了？”

“大事！”王导立刻吼起来，“《画皮》那场戏，拍一半，女主角……女主角自己跑了！”

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！”

“对！”王导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小咏，就是那个演新娘的，她拍着拍着，突然停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看我，然后……然后她自个儿跳下了假戏台！摔成肉泥那种！我昨天晚上让她回去住，她根本不听！现在她人……人没了，就死在拍片现场！”

电话那头的嚎叫更响了，好像是几个场记在哭。

我靠在车门上，后背一阵冰凉。这都啥事儿啊？拍个戏而已，怎么比现实还吓人？想当年我也看恐怖片，最多就是被吓得跳起来撞到墙。这厂子搞得太邪门了，专门拍妖怪题材，你说会不会真的有东西混进来了？

“王导，你冷静点，会不会是……道具或者……”我试图找补点什么。

“道具？！”王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尸体是活的！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不干的血！我……我他妈亲手干的！昨晚为了效果，我还特意用假血给她脸上抹了点！”

背景里传来金属摩擦声，好像有人在砸东西。

“要不……报警？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
“报？怎么报？”王导的声音已经有点发抖，“报鬼进来杀演员了？我他妈连报告都不想写了！”

行，这事儿没得跑了。厂子出大事了，得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