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浩看着林薇侧脸的轮廓，那根翘起来的睫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。前一刻还心潮澎湃的表白，如今却像一块石头沉在心底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像冰块，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林薇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，却故意不去看他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她直接划掉，又塞回包里。

顾浩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城市的霓虹灯。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，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。他想起昨天还信誓旦旦说要给她一个家的自己，现在却像个笑话。

“喂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叫，“你追我多久了？”

顾浩转头看她，她的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他。他心里一阵绞痛，声音不由得也软了下来：“多久？从上次你生病，我照顾你那会儿就开始了。”

林薇没回答，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。电视里播放着吵闹的偶像剧，女主角泪眼婆娑地对着男主角撒娇，讽刺得他浑身难受。

顾浩走近几步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：“我走了，明天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决，“今晚你住酒店吧。”

酒店？顾浩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看着林薇的侧脸，她的头发散在颈间，像一簇柔软的羽毛。“薇薇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林薇终于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疲惫：“顾浩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一直不答应你？”

顾浩愣住，这个问题他想过，但从未想过要直接问出来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我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顾浩心里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薇会这么想。“胡说，你怎么会配不上我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薇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什么都没有。你有钱，有地位，而我……”她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，怎么拖累你？”

顾浩上前一步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，像没有温度。“薇薇，你说的那些，都不是问题。重要的是，我爱你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眶泛红，却摇了摇头：“我不需要你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