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在脸上，刀子似的，秦羽裹紧了那件快碎了的道袍，眉头皱着。他靠在城垛上，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，心里盘算着今晚的口粮。刚拜入青云门，当个外门杂役，每日能分到的干粮就勉强够塞牙缝的。

突然，一声嚣张的嘲笑打破了寂静。“喂，新来的！”

秦羽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外门弟子正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身材顾长，面色阴鸷的青年，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眼神盯着他。

“你们又来找麻烦？”秦羽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那青年冷笑一声，指了指秦羽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想当年你可是我们青云门千挑万选才收进来的，结果呢？现在还不是个杂役？我看你就是想学本事，却没那个福气！”

周围的弟子都哄笑起来，有人甚至故意推搡了秦羽一下，将他撞得踉跄了一下。

秦羽咬紧牙关，稳住了身形，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在这里认怂，否则就真的永远只能是个杂役。

“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！”秦羽一字一句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有力。

那青年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秦羽敢顶撞他，冷哼一声：“找死！”

说罢，他伸手就要去抓秦羽的衣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破风声传来，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秦羽面前，挡住了青年的攻击。

“住手！”黑影的声音沉稳有力，带着一股令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，面色严肃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寒意。

“这位师兄，我们只是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中年男子打断了他的话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了秦羽身上，“他没惹你们，你们想怎么样？”

那青年被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吓了一跳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师兄，他一个杂役，居然敢顶撞我，我看不如……”

“滚！”中年男子冷声喝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众人耳边。

那青年脸色一白，显然被这声怒喝吓到了，连忙带着众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“多谢师兄相救。”秦羽躬身道谢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中年男子问道。

“秦羽。”秦羽回答道。

“秦羽啊，你很有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