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但胖子李他娘这口气，我实在接不住。我擦了擦脸上的橙汁渍，赶紧回道：“妈，我就是跟王哥出来喝个东西，你看你，这么大的...” “东西？你跟他出来就能喝东西？”他娘的声音直接拔高八度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那股火气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事儿真不应该让她知道。赶紧打圆场：“对对对，妈，就是喝个东西，他请客，咱们就跟着热闹热闹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他娘又来了：“热闹？你跟王总出来算热闹？你那点出息，别被人家给算计了！”

我靠在出租屋的墙上，长长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嗓子眼都有些发紧。“妈，王哥是王哥，我是我。我跟他没什么，就是他请客，大家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跟你没什么？”他娘的声音唰地一下又拔高了，“你跟我说没什么，跟王总没什么？我看着就烦！你那点工资，还不够他咱们两顿饭的？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略显疲惫的脸，叹了口气：“妈，我真没事，您别瞎担心。我就是跟他出来吃个饭，放松一下。”

“放松？放松就要跟他一起？”他娘的声音又开始变调，“你知不知道，现在外面的人都什么心思？你一个男的去跟王总单独吃饭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”

我无奈地开始解释：“妈，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，王哥是领导，平时没机会跟他单独说几句话，就抓住这个机会跟他多交流交流。”

“交流？交流就能跟人家喝酒？”他娘的声音里满是质疑，“你就不能找个正经人交流交流？”

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我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年头，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人喝个酒都不容易。

“妈，我真没事，您别担心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就是喝了两杯酒，就没事了。您在家也好好照顾自己，别总是担心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他娘的声音终于缓和了一些：“行了，知道了。你跟王总真没什么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：“真的，妈，您放心吧。”

挂掉电话，我靠在墙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，像是无数个未眠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