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叹气的时候，没注意到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踹了计算器一脚，该死的玩意儿，还不如块砖头。咕咚灌了口最底下的水，杯子里剩下半块发霉的馒头。肚子叫得跟要命似的，但他也顾不上，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划得那雪白的墙皮都冒了毛。

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停，反而越来越重。像是一群耗子钻进了米缸，又像是有人在偷偷摸摸翻垃圾。老周皱了皱眉，抄起根棍子就往阳台下去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折腾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小区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楼下没人应声。只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，还带了点拖拽东西的声音。

老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是哪个神经病的？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晃悠。他抄了棍子，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方。

走到二楼的时候，老周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借着微弱的光线往楼下看去，只见一个黑影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正一颠一颠地翻着一个旧纸箱。

那黑影很矮，看起来像个瘦猴，但动作倒挺敏捷。老周眯了眯眼，那瘦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猛地抬起头来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周厉声问道。

瘦猴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瘦削的脸。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绿光，像是两盏小灯笼。“找死啊，敢问老子是谁？”瘦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老周心里一沉。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疯子，看样子像是被什么邪门玩意儿附身了。他握紧了手中的棍子，沉声说道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，不然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
瘦猴哈哈一笑，身形一晃，就朝着老周扑了过来。“少废话？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！”瘦猴的 speed 极快，老周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就被他一把抓住胳膊。

老周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挣扎起来。瘦猴却像是拎小鸡一样，将他甩在地上。老周爬起来，抄起棍子就朝瘦猴的脑袋砸去。

“啪！”棍子打在瘦猴的脑袋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瘦猴却没有任何反应，依旧死死地盯着老周。

老周心里一惊，这小子怎么不怕疼？他再次举起棍子，准备狠狠地砸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