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正蹲在演武场角落啃烤鸡，油汪汪的香味惹得人食欲大开。那烤鸡是她早上出门前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私房粮，打算晚上犒劳自己。结果刚啃到一半，一道炸雷般的声音砸过来。

“姜晚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姜晚手一抖，半块烤鸡骨掉地上。低头看看，啧，黏糊糊的烤鸡油蹭了她一腿。她慢悠悠抬头，对上自家师父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，此刻却气得发青的脸。

“师、师父……”姜晚往后缩了缩，手里的烤鸡飞快藏到身后，“你、你这么大声，别人都看见了。”

慕辰阳最烦她这幅样子，理直气壮还带点怂。他一把揪住她后领，将她拎到跟前。姜晚感觉自己像只被拎起的凤凰爪，又轻又痛。

“说！你到底在跟谁说话？！”慕辰阳眼神毒辣，显然刚才在远处看到了什么。他最近对姜晚格外关注，这丫头喜欢偷偷摸摸的。

姜晚心虚，手指绕来绕去：“没、没人啊……我就在……”

“就在啃鸡？那你刚才笑得那么猖狂，像只偷到宝贝的猫！”慕辰阳声音压低，怒气却更盛。

姜晚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那、那是馋……”

“馋？”慕辰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馋东西的方式怎么越来越明显？上次偷吃灵果，上上次偷偷炼丹……姜晚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”

这话像根刺扎进姜晚心窝。她咬着后槽牙：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跟外面的人勾结了？！”慕辰阳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明明感觉到姜晚身上有灵力波动，但又不像她自己练出来的。而且她最近进步神速，但这速度透着古怪。

姜晚彻底慌了，猛地摇头：“没有！师父！你别听他们瞎说！”

“还嘴硬！”慕辰阳怒极反笑，“行，那你就证明给我看！现在，跟我去宗门大殿，接受灵力检测！”

姜晚脑袋嗡嗡响，心里叫苦不迭。检测？那不就是拆穿她秘密的大招吗？她宁愿被踹出宗门，也不愿意现在就丢人现眼。

“师父……”姜晚试图哀求，“我真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解释一下，你身上的‘外来’灵力从哪里来？”慕辰阳眼神冰冷，不容置疑。他虽然护短，但更在乎自己的威严和宗门的规矩。

姜晚被他盯得无地自容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我、我之前遇到一个高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