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监，这个月最后一个项目报告，您 ответствен 终于抽空审了？”对面的助理小张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林落“啪”地合上文件夹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“小李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丧？”她拿起旁边的水杯，拧开瓶盖，冰水溅了出来，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“虽然累，但咱也是要当女神的人，这精神面貌得提起来。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林总监您说笑了，您那叫精力充沛，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比不了。不过，这个月的公关费用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多？”林落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，比保住我家小雅的安宁更重要的？”

小张立刻闭了嘴，聪明的他早就摸清了林落的底线。他站起身，恭敬地行了个礼：“我知道了林总监，这就去处理。”

林落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辫，笑得像朵向日葵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。她，林落，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小雅。

但没人知道，照片上的小雅，就是晚上那些光怪陆离的夜晚里，被称呼为“小雅”的陪酒女。

今晚，是林落兼职的最后一天。包厢里烟雾缭绕，音乐震耳欲聋。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像一朵在暗夜中摇曳的白莲。

“小雅，这是新来的小姐妹。”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，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
林落礼貌地笑了笑，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她的眼神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，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和无关。

“小雅姐，你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？”另一个男人端着酒瓶凑了过来，“来，我陪陪你。”

林落没有拒绝，只是默默地喝着酒。她的沉默，反而让周围的人更感兴趣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落喝了不少酒。她的眼神开始迷离，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。

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他的眼神凌厉，扫视了一圈包厢，最后定格在了林落身上。

“小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