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住？我他妈怎么稳？”林燚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嗓子有点哑，“王指导，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，表现在球上，能怪我吗？”

王铁嘴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，指着林燚的鼻子骂：“嘿！你小子还犟上了！我问你，加试那几场，你平时没练过？关键时刻掉链子，那就是态度问题！懂不懂？下家队要是看中你，那也是看中你这块料，可没功夫帮你打磨！”

林燚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错的就是错的，他不能找借口，但心里憋屈。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笑话，天赋摆在那儿，偏偏关键时刻就掉链子，让人怎么看都憋火。教练天天骂他，队友也暗地里看他笑话，就差直接写脸上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委屈。”王铁嘴见林燚绷不住了，语气缓了点，“但光有委屈没用，没实力更没用。这两场加试，就是你最后的机会。要是能踢出来，证明你这几个月没白练，那就证明你值钱。要是……唉，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燚闷闷地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队友们在讨论着最后的日程，没人看他，他也就没脸跟人打招呼。

晚上训练，王铁嘴照例是从体能开始。三百米折返跑，二十个俯卧撑，一百个深蹲，一套下来，林燚累得直吐白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他感觉王铁嘴就是个魔鬼，可这魔鬼手段，确实逼出了不少成绩。前几个月，他除了技术的瓶颈，体能也差得离谱，现在不然，根本跑不动。

休息的时候，王铁嘴把林燚单独叫到一边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喝点水，林燚。别他妈一天到晚一副世界末日似的，训练积极点，该爆发出去了。”

林燚接过水，喝了两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他看着教练，教练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还具有爆发力吗？”王铁嘴突然问。

“什么爆发力？”林燚没反应过来。

“比如，快速启动，突然变向，护球，射门那种突然爆发的力量。”王铁嘴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以前这方面不行，容易软。现在呢？”

林燚想了想，努力回忆着训练的细节：“好像……比以前快了点。”

“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