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产值眼一睁，脑后嗡嗡响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庙门“吱呀”一声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半旧的油纸灯笼。

“傻了吧？睡醒啦。”女子声音沙哑，像是常年吸进很多灰尘那种。

李山皱了皱眉，这女的说话也太冲了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他刚撑起一半，眼前突然一黑，又晕了过去。

这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，感觉好多了。李山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。屋子不大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，一张破木桌，还有两条破旧的板凳。屋顶的茅草都秃了，露出黑洞洞的椽子。屋子角落里还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

“醒了？”那女的又出现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。

李山眯着眼，这女的怎么像鬼一样，一惊一乍的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？还有，这是什么？喝起来怎么一股子焦糊味？”

女的撇撇嘴，把碗递过来：“嫌弃？要喝还是不喝？不喝我倒了。”

李山看着那碗里的东西，犹豫了一下。他渴得不行，实在不想跟这女的置气。他接过碗，仰头一饮而尽。这东西确实难喝，一股子烧焦的味道在嘴里回味，不过胜在解渴。

“嘿，挺能喝，”女的看着他，似乎有点意外。

李山把碗递回去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少废话，你知道我在哪儿吗？我不是被拐到山上来卖身的吧？”

女的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贵人多忘事啊。你是我花了好大力气从山下的贼手里救出来的，不然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
李山这才想起之前的事。那日在山脚下，他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围住，差点就……幸好被这女的救了。不过他记得，那女的似乎对他格外照顾，比一般人都要热情。难道……

“你对我这么好，是不是看上我了？”李山故意逗她。

女的脸一红，猛地低下头：“胡说什么呢！快喝你的药吧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，能治你身上的伤。”

李山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心里暗笑。这女的还真是个害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