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楚一帆揉了揉眉心，力道不小，窗台上那个缺了角的青花瓷花瓶被他捏得“咔嚓”一声碎裂。他没在意，目光落在窗外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身上。

女人正站在街角等车，高跟鞋尖点在地面上，时不时抬手看手机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挺直的脊背，透着一股子干练劲。楚一帆皱了皱眉，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，像只孤鹰，眼神里透着警惕。

“吱呀——”合租的朋友老王推开虚掩的门，叼着根烟，一脸不爽。“我说一帆，你小子又跟那群狐朋狗友喝到半夜？这地方拖欠工资，咱们明天就得滚蛋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老王是前台的，收入微薄，租的房子是房东亲戚硬塞给他的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楚一帆懒得理他，指了指那女人：“喏，看见没。”

老王顺着目光看去，愣了一下：“哦……那个啊，新来的白领？看着挺精神的。”

“精神？”楚一帆冷哼一声，“你看她站姿，像什么？像只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狼！”

老王吐了吐烟圈：“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就这，你也要想这么多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楚一帆起身，抓起外套，“去吗？不去我自己弄。”

老王扒拉扒拉烟灰，没好气地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我去，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
出租车楼下，女人终于拦下一辆公交车。楚一帆和老王站在不远处，看着她挤进车厢，才转身离开。

“啧啧，刚才那女人是谁啊？看着挺有名的化妆品公司来的高管。”老王嘀咕着，“一帆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跟什么富婆搞到一起去了？不然这调调装得这么足干啥？”

楚一帆没说话，车水马龙的街道上，他习惯性地抬头望天。天空灰蒙蒙的，似乎积着不少灰尘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几道黑影从建筑物的阴影里冲出来，目标正是刚才上车的女人！

“靠！”楚一帆低声骂了一句，拽着老王就冲了过去。“走这边！”

那几道黑影动作极快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精瘦男人，手里捏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，直刺公交车的车门缝隙。女人显然没察觉，依旧背对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