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在冰凉的啤酒杯壁上转了转，沈默视线透过小饭馆烟雾缭绕的窗户，盯着街对面那栋亮着霓虹灯的大楼。这栋楼他天天见，可今天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。

“妈的，哪根筋搭错了？”沈默灌口酒，喉咙哽了一下。前女友找了个小白脸，跟了他五年的朋友也为了钱跳槽，晚上还梦见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咒在眼前飞。他沈默是倒霉催了，还是整个世界都跟他作对？

桌上服务员又端来一盘子花生米，叮当作响。沈默没动筷子，目光死死盯住对面大楼一楼角落的那个小小发廊。发廊招牌是歪的，门口两盆绿植也长得东倒西歪，像是被谁故意踢过。

“风水……狗屁风水。”沈默嗤笑一声，可心里那股邪火就是压不住。前女友跟他分手的时候就说，他留下来的东西晦气，把他常用的杯子都砸了。朋友背叛他，临走前还诅咒他“生意做不长久”。

“晦气？诅咒？”沈默猛地灌口酒，感觉脑袋嗡嗡的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有个无所事事的老教授总说城市里藏着不少“气”，得会看，会引，会堵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现在看来……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前女友林薇。沈默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条朋友圈照片，背景正是那栋对面大楼。照片是林薇和新男友在楼下的咖啡馆自拍，新男友搂着她肩膀，两人笑得比合租时亲热多了。

“呵。”沈默对着屏幕冷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心里想着，林薇，你开心就好。反正你嫌我没本事，嫌我穷，嫌我连风水这鬼东西都不懂，现在找到你想要的金龟婿了，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
酒喝到一半，沈默突然眼皮一跳。他甩甩头，眯着眼睛看对面发廊门口。那两盆绿植旁边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破旧的铜钱，款式很老，边缘都露了铜绿，正对着发廊大门，压着一条缝隙。

“妈的，谁放这玩意儿？”沈默皱眉。这铜钱放这里绝对不是顺眼，位置太阴了。发廊本就气场弱，门口又对着主街的冲气，现在再压个破铜钱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？

他正想着要不要过去一脚踹了，手机又响。这次是朋友发来的消息，说他们公司要裁员，他榜上有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