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踏入祠堂，脚下就一个趔趄，差点真摔了个狗吃屎。他扶着冰凉粗糙的墙壁稳住身形，皱着眉头往里走。这林家祠堂，平时就没人打理，窗户蒙着厚厚的布，里面黑得能滴出油来。

"师兄，你说咱们……真得在这儿拜堂？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。他身旁的林惊羽脚步一顿，转过头来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"怎么，林凡，嫌弃这儿不够破败？"林惊羽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意味，"要不是这儿清静，谁愿意跟个泥猴似的成亲？"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反驳。他这师兄，自从拿了个破铜烂铁当金手指后，行事风格就变了。以前温润如玉，现在阴鸷得很，杀人跟踩死蚂蚁似的，眼睛都亮了。

两人走到正中间的香案前。牌位上刻着林家历代祖先的名字，灰尘积了足有半指厚。香炉里插着几根快要燃尽的线香，冒着细弱的青烟。

"摆酒。"林惊羽突然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邪气，"给祖先敬酒。"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师兄怕不是疯了，大喜的日子跟人抬杠呢？

"师兄，这是……拜堂不是？"林凡小声提醒。

"拜堂？"林惊羽嗤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坛子酒，"先敬祖先。"他走到香案前，手指在牌位上一划，黑漆漆的灰尘就簌簌往下掉，露出底下斑驳的字迹。

"列祖列宗，在上，小侄林惊羽，叩见！"

林惊羽突然单膝跪地，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坛，猛地朝地上摔去。清脆的响声惊得林凡瞳孔一缩。

"砰！"酒坛摔碎了，酒液四溅，瞬间染红了一片灰尘。林惊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上扬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
"为尔等长眠olarity，献上……最纯洁的鲜血！"

话音未落，林惊羽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"噗嗤"一声。

他的面前，多了具尸体。那人躺在地上，喉咙被割开了一个口子，血滴落在酒液里，溅起一朵朵妖艳的红色花朵。

林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。他看着林惊羽那张阴测测的脸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"师兄，你这……也太狠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