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茶几上，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了。客厅里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她耳朵里。陆远，被几个哥们围住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正横着她们，嘴里说着“瞎说什么呢”，又有人接话，“就你老实！”

林晚手里还攥着那本落了灰的小说，指尖因为用力，都有些发白。她本来靠在沙发上看书，专心致志地，没想客厅里还在吵吵。这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，像 tinny 的收音机，滋啦作响，偏偏那几个字眼，一个都不走运。

“陆远，你给个痛快话说清楚啊。”

“跟那谁谁谁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一群人嘻嘻哈哈的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够林晚听见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。陆远……跟谁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个空落落的位置，突然被人填上了。

她不是没想过，只是每次都把这事往心底压下去。她甚至安慰自己，陆远不是这样的人。可现在，那些所谓的“不是"، 一个个破功了，像沙漏里的沙子，哗啦啦往下掉。

林晚把脸埋在书里，书页哗啦哗啦响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，有点冲，有点廉价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抓不住什么，连陆远都抓不住。

“晚晚，你听到了？”许佳佳凑过来，低声问。

林晚摇摇头，没出声。许佳佳是她最好的闺蜜，两人好到可以跟穿一条裤子。许佳佳最了解她，知道她那些小心思，那些藏起来的小秘密。

“你没事吧？脸色这么白。”许佳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。

“没事。”林晚心里发慌，手往后一缩，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不去管他了。”许佳佳在她旁边坐下，“他要是想解释，早解释了。他不想，你问也是白问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可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站在原地，看着别人匆匆走过。陆远是她的全世界，现在看来，根本不是。

客厅里的吵闹声，渐渐小了下去。估计是有人走了，或者他们不想在外面待了。林晚慢慢抬起头，书页掉在沙发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客厅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