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儿噼里啪啦砸在旁边那家奶茶店的玻璃门上，哗啦啦响得人耳膜发酸。高烟敛叼着根皱巴巴的烟，眼神没焦点似的盯着门口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。他这摊子，就摆在学校的正门斜对面，喧闹得很。

他不是在算命，也不是在摆摊卖啥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他就是靠着一身看人的本事，赚点零花钱。嘿，生意还真不赖。不过今儿个，这雨下得邪乎，人也没啥往这儿凑的。

“操”高烟敛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随便踢了踢，没踩灭就叼起另一根。他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泥点子，往街对面走。

学校门口那几个地痞，早就把他当成凯子了。高烟敛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可他不躲。为啥？他乐意。这些人，sb一个，欺负老实人，他就得教教他们做人。

“哟，这不是高大师吗？怎么，生意不好啊？”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，满脸横肉，挤到高烟敛跟前，唾沫星子喷得他一脸。

高烟敛眯着眼，没吭声。这人脑门子被门夹了？还是天生这么眉眼？高烟敛心里嘀咕。他伸手掏出个皱巴巴的 ten note，往胖子手里一塞：“零花钱，买烟抽。”

胖子一愣，下意识手一抖，十块就掉了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怒道：“你他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高烟敛一甩手，十块钱精准地飞进旁边垃圾桶。

“滚。”高烟敛三个字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胖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旁边几个跟班儿也傻了眼。谁不知道高烟敛不好惹？直接怼人还嫌不够，还敢动手？他们打不过高烟敛，但也没必要这么没面子啊。

“高大师，您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。”胖子脸涨得通红，讪讪地溜了。

高烟敛懒得管他们，转身就往街角那家药店走。他得赶紧看看老王的情况。老王是附近一个小摊主的退休闲坐，高血压，最近老是头晕。

药店的杂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看着挺老实。高烟敛让她帮忙把一盒降压药和十片晕车药包好，递给老王。

“王大爷，您这降压药忘了带，我去给您送了。”高烟敛笑着说。

老王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一看见高烟敛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小高，你来得正好！我刚感觉头晕，该不会是血压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