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挠着后脑勺，脸上那叫一个愁眉苦脸。他搓着手，站在高烟敛的摊子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。 “高大师，我这……我这钱，还能回来不？”王胖子声音都有些发颤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收据。 高烟敛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头慢悠悠地转着。旁边的几个学生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窃窃私语着，指指点点。 “哟，又没钱了吧？” “我看就是，听人说高大师神得很，结果一把年纪，还欠账。” “唉，真是世风日下，连摆摊都欠钱。” 高烟敛终于把烟放到嘴边，点燃了。一股青烟混着刺鼻的烟草味儿，直往王胖子脸上熏。 “欠钱？”高烟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但那笑意里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，“我能欠你钱？” 王胖子被他这一笑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敢走。 “高大师，您这是……您这是耍我呢？”王胖子眼圈都红了，声音都在发抖。 高烟敛这才正眼看了一下王胖子，眼神平淡，却像一把刀子，扎得王胖子生疼。 “王胖子，你欠我的，不多了。”高烟敛慢悠悠地说，“就这杯奶茶的钱，你什么时候还？” 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惨笑起来，“高大师，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，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。” 高烟敛摆了摆手，烟雾缭绕中，手指精准地指向了王胖子的钱包。 “手头紧？我看你是心不诚吧。”高烟敛的声音突然变得冷了下来，“把钱包给我。” 王胖子一惊，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钱包。 “别动。”高烟敛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王胖子的钱包，王胖子的手就像被烫了似的，猛地缩了回来。 高烟敛手指一弹，钱包便飞到了他的桌上。他打开钱包，抽出几张钞票，递给了王胖子。 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高烟敛淡淡地说，“剩下的，你自己想办法。” 王胖子接过钞票，掂量了一下，突然跪了下去。 “高大师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王胖子痛哭流涕，眼泪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下掉。 高烟敛冷哼一声，站起身来，径直走了。 王胖子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高烟敛比以前更神秘了，也更可怕了。 几个学生看着这一幕，目瞪口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