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吐个烟圈，看着对面办公室的林薇。这姑娘今天穿得格外漂亮，白色连衣裙，衬得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就差没贴个红梅花了。她敲了敲桌子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图。

“王哥，您看这个方案行不行？”林薇小声说，语气有点紧张。王浩瞥了她一眼，没接话。这小丫头，刚来一个月，就被狗头老板盯上了。明显是软磨硬泡，想让他这个“老油条”罩着她。

“这方案不是那个客户的预算。”王浩把烟蒂摁进烟灰缸，缸里已经堆满了。“狗头的意思是，咱们得‘灵活处理’。”他挑挑眉毛，赵磊这招，用美人计呗？林薇这条件，够得上“美女”这两个字吗？王浩心里直摇头。

他拿起自己的外套，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“对了，林薇，”他转过身，“那客户说，要是咱们能低于五千，他就给咱们提成。”王浩这话，明摆着是在挤兑林薇，让她知难而退。林薇咬着嘴唇，眼圈微微泛红。狗头老板许诺过，办成这笔单就给她涨工资，要是办不成……王浩没说，但林薇心里清楚，这年头，涨工资比登天还难。

“王哥……”林薇声音发颤，“我试试。”

王浩摆摆手，没再说别的，转身走了。走了没几步，他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他掏出来看，是房产中介发来的，说上次看的那个小两居，价格又有下调，现在全款八十八万。王浩嘴角勾着笑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这狗头老板画饼的时候浪得飞起，想让这小丫头去填无底洞？他王浩伺候了这么多年的老板，见得多了，哪个不是画饼给员工画，自己揣兜里？他倒要看看，这“灵活处理”的方案，林薇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浩刚进公司，就有人围上来。林薇拿着个小资料袋，脸上挂着笑容，仿佛吃了蜜一样甜。“王哥，您看！”

王浩接过袋子，里面是一份客户需求的详细分析，还有几份打印出来的合同草稿。他翻了翻，眉头微微一挑。“降价一千，送客户免费送菜一个月，还送一个月家政服务。”

“对对对！”林薇抢着说，“客户说，这是他最后一次合作了，要是咱们不办成，他以后就找别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