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吐个烟圈，看着对面办公室的林薇。这姑娘今天穿得格外漂亮，白色连衣裙，衬得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就差没贴个红梅花了。她敲了敲桌子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图。“王哥，您看这个方案行不行？”林薇小声说，语气有点紧张。

王浩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烟灰。“小林啊，方案是得有个谱，但不能为了方案而方案。”他手指点了点本子，“你看你这设计，有点太张扬了。”

林薇咬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可是经理说了，要做出新意……”她声音更低了，眼神飘忽，明显是怕被骂。

王浩笑了笑，指了指窗外。“年轻就是要有冲劲，可这冲劲得用在地方。”他合上本子，站起身，“走，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林薇一愣，甩着手里的本子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“别磨叽了。”王浩不由分说地拉起她，“去见见老张，他可是咱们这一行的行家。”他领着林薇走出办公室，电梯下行，叮的一声，到了一楼。

老张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推门进去，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老张正靠在椅子上打盹，听到动静，睁开眼，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。“哟，王浩，带来个小丫头什么意思？”

王浩把林薇推进去：“张哥，带来让林薇开开眼界。”他指了指林薇，“这是我手底下新来的，有点想法，但不太成熟。”

老张打量了林薇几眼，嘴角一咧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挺俊啊。”他招呼林薇坐下，“小丫头，别紧张，张哥我虽然混得一般，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”他拍了拍林薇的手，“你看你这设计，想法是挺新，可市场能接受吗？”

林薇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说这些。王浩，你不是让我给你的那个项目资料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
王浩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，推到老张面前：“张哥，这才刚有眉目，细节还得您来把关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个老街区的改造项目，有新消息了吗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还没呢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没那么容易。”他把文件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王浩，你这资料做得挺细，比我这老脑筋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