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去！"

顾野捏着手机，脑袋几乎要拧成麻花。屏幕上弹出的小字密密麻麻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嗡嗡嗡地让他心烦。这该死的软件，上一秒还在跳转，这一秒就提示"验证身份失败"。他解锁了三次，指纹跟密码全报错了，最后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
"气死我了！"

他跺着脚骂咧咧地站起身，头发乱得像刚被自己当成了鸡窝。房子不大，客厅就一张沙发，电视是他用三个月生活费买的二手的，现在估计是过时型号，连高清都不支持。他没辙，只能踱步到玄关，拿起一个黑漆漆的布包——那是刚到手的快递。

拆开，里面是一排钥匙。十把。十把啊！他这房子才三间，钥匙比房间还多。更离谱的是，每把钥匙上都刻着不同的花纹，有的像麋鹿，有的像凤凰，还有的……看不懂，就那么扭曲的线条。估计是寄快递的哥们儿玩脱了，把不同户型的钥匙混在一起了。

"这谁家啊？"顾野挠挠头，感觉全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蠢。他一个刚毕业的社畜，收入勉强够房租和饭钱，哪需要这么多钥匙？

他正准备给快递小哥打电话吐槽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乱糟糟的消息提示，而是一个清晰的彩铃——古筝。

顾野皱眉接通，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"凡人，你可愿为我牧马放羊？"

顾野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牧马放羊？他在城市里，连根草都见不着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"呃，姑娘……你打错了吧？我是租这房子的人，我……我连油菜花跟狗尾巴草都分不清。"

电话那头的笑声娇柔，像用羽毛轻轻搔刮过心脏。

"凡人不要紧张。我只是……迷路了。"她顿了顿，"再说，你确定你是凡人？"

顾野愣住。这话可说得太轻巧了。他确实是凡人，但……这个声音，这个语气，说迷路还真是迷路。

"我……我是。"他含糊地点头。

"那好。"女声顿了顿，"你的玄关布包里，藏着不一样世界的钥匙。能帮我找到回去的路吗？"

顾野目瞪口呆。她……她到底是谁？仙子？魔女？还是说……

这时，玄关传来"咔嚓"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