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我还想挣扎，却被那双冰冷的手臂缠得更紧，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扯了过去。

耳边突然多了一道声音，低沉而带着笑意，像裹着冰碴子的蜜糖，甜得发腻。

“醒了？”

我咬紧牙关，不说话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，又太陌生了。记忆碎片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，前世最后时刻，我挡在堂妹身前，替她承受了那把染血的利刃时，听到的，就是这个声音。

清冷，疏离，甚至有点……不耐烦？

可现在，这声音里全是黏腻的侵略感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神经。

“夫君？”我小声试探着，同时拼命想动弹。

结果……动弹不得。

我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扣着，力气大得惊人，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。另一只手则在我胸前摸索着什么，游走路线暧昧得让我浑身发毛。

“娘子，昨夜你摸我哪儿了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炸了。什么？！他、他昨晚……

我猛地想起前世最后那场盛世血腥戏码前夜的细节。堂妹的嫉妒，她那些扭曲的“爱意”，我为了自保，无意中确实趁他睡着时……手脚不自觉地在他腰侧、脖颈等敏感地方划过几道，试图感知他修为的运转，想找出他的破绽。

当时我以为他只会冷处理，没想到……

“夫君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试图降温，“我、我记不清了……”

他身下的力道松了松，但并没有放开我。反而微微抬头，堵住了我的嘴。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，带着淡淡的松木清香，和他记忆中清冷疏离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
“记不清？”他嗤笑一声，舌头灵巧地探入，掠过我的唇瓣、齿缝。“嗯……娘子身上有特殊的气息，昨夜……初始很抗拒，后来就不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娘子越是抗拒，我就越……兴奋。”

我大脑彻底宕机。

什么乱七八糟的？这还是那个只喝露水，不近女色的清冷神尊吗？！

我试图推开他，却被他整个人压得更死。他的体温很高，明明是修为阴寒的他，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炭，贴着我滚烫。

“滚开！”我怒吼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不滚。”他回答得干脆，甚至更紧地抱住了我，“娘子昨晚爬上我的床，还试图解我的衣带，说我是不是饿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