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眼皮直打架。这都凌晨两点，他觉得自己快成尸体了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响了几下没人接，估计大家早睡死过去了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又低头跟那堆代码死磕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带进一阵冷风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夜猫子没关空调。抬头一看，是部门经理李明。他穿着体面的西装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关心员工”的虚伪笑容。

“小王，还没走啊？”李明凑过来，办公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那个项目，我看还有点希望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明天早上九点前，给我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逼猴王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他指了指窗外，“李哥，你看楼下面，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比我还拼。”

李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假笑僵在脸上。“那个？他刚来，不懂规矩。”他转向王磊，声音压低，“小王，这次不一样。上面有人盯着，搞砸了 你知道后果。”

王磊喉咙发干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家里老婆孩子，想起每个月交的房租，想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妈的，他不能垮。

“明白。”他咬着牙点头，“明天早上八点前，一定给您。”

李明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时又回头看了一眼，仿佛在说“等着瞧”。王磊盯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把那家伙骂了十八遍。

他重新坐直身体，把显示器亮度调到最大。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通明，他在屏幕上敲下第一行代码。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：“试试这个方案。”

王磊一愣，他当然知道怎么改，只是李明没说具体要求。他甩了甩头，把那声音当成幻觉。可几分钟后，他眼睛突然亮了。这个方案，比原方案快了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！

他心跳开始加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。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，内存、CPU、硬盘指标一路飙升。凌晨四点，王磊终于完成了修改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他盯着屏幕，突然发现一个隐藏的错误。妈的，他盯着屏幕太久了，脑子都开始发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重新调试一遍，很快排除了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