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稀粥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年头饿死个乡下人就这么难？”粥里飘着几片腌菜，咸得掉渣，但他舔了舔嘴唇，眉头舒展开来。这滋味，他上辈子在基地里熬最苦的日子都没这么香。

他刚吃完，就听见外面院子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笑声。林凡挑了挑眉，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灰，走向院子门口。透过门缝，他看见几个穿着鲜艳衣服的姑娘正围着个梳头的小姑娘，有说有笑的。

其中有个长得最水灵的，鹅蛋脸，大眼睛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正被一个梳头的手忙脚乱。那姑娘嘴甜得很，一边躲闪一边夸梳头手巧：“小丫，你手可真巧，比我妈会伺候人强多了！”这声“小丫”，听得林凡心里直突突。

“嗯，我娘教得好。”梳头的小姑娘声音软糯，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这小丫头，看着挺机灵啊。他本来想就这么离开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乡下地方挺有意思。于是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“你们在干嘛呢？”林凡随口问道。

那几个姑娘齐刷刷地回头，看到林凡这身粗布衣服，又瘦又黑，脸上露出几分嫌弃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叫花子，瞎掺和啥？” 那校花打扮的，尤其刻薄，冷笑一声：“看你这模样，怕是饿坏了，想跟姐要点吃的吧？”她扫视了一圈，见院子里没什么吃的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啧，真可怜，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校花见他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：“喂，你哑巴了？还不赶紧滚？真是晦气，大好的日子让你给搅和了。”

林凡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：“我说，你们这些城里出来的娇娇女，嘴巴怎么这么刻薄？这一身打扮，怕是连市集里最便宜的布料都穿不上吧？” 那校花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当场摔倒，她气得脸都红了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跟我说话？” “哦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转过身，“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。但我能保证，要是你们再敢说一句难听的话，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饿肚子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