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ederer……”柳若曦又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寒风像矛子一样戳进她裸露的皮肤，她缩着脖子蹲在冷宫外墙根底下，怀里抱着一小团棉花似的干馒头。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就算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她也没啃动一口，就那么死死攥着。

“给本宫的命令，谁敢不听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柳若曦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几个宫女奴仆模样的家伙，正站在墙头，用一种“你死定了”的眼神俯视着她。为首那个梳着高髻，身着一身紫蓝宫装，脸上挂着讽笑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细长的冰锥。

柳若曦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把那个该死的 Federer 咨 Karma 了千百遍。她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馒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回凤主子的话，属下……”

“属下早就被贬到冷宫了，还能给凤主子做什么？”她改口，声音尽量放得平淡。

那宫女脸上的笑容更嘲讽了：“哟，嘴巴还挺会拐弯。不过，本宫今天就心情好，看在你还识相的份上，滚吧。下次再被我抓到，可就不是这点小惩大罚了。”

说罢，那宫女挥了挥手，其余人立刻从墙头跳下来，一步步逼近。

柳若曦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，怀里那个干馒头被冻得硬得能当板砖使。

“滚就滚，”她轻哼一声，脚下猛地发力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鬼魅般从几人脚边钻了过去。

那几人酒足饭饱，没料到她还有两下子，都吓了一跳。领头那个急忙摆手：“等等！凤主子说了，要让她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突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传入耳中！

“噗嗤！”

那宫女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只布满骇人纹路的黑色爪子，直接从她脖子后面探入，狠狠刺穿了她的大椎骨！

“呃啊——！”女人临死前的惊恐尖叫，戛然而止。

其余几个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直接瘫软在地。

柳若曦一口气没上来，在墙边喘了两口，才扶着墙壁站稳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馒头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具惨状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
“Federer……”她再次低声咒骂，声音却不再沙哑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