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坐在包厢里，面前的茶凉得透骨。她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顾惊鸿发来的信息：「晚上老地方。」字迹简洁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老地方，自然是指他们第一次约会那家日式餐厅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这次见顾惊鸿，是冲着工作来的。三个月前，她通过 internal referral 争取到了顾惊鸿手下小组的实习机会。面试那天，她精心准备了三天，简历改了八遍，甚至背了半篇莎士比亚戏剧——结果 HR 只看了她三秒，说「不太符合」，就像打发叫花子。

但这三个月，林薇薇没闲着。她在招聘网站刷到了顾惊鸿的名字，发现他最近要招实习生，立马投了简历。没想到HR直接打来电话，问她为什么没回微信。林薇薇支支吾吾半天，HR 才说：「顾总看中你了，让你明天去面试。」林薇薇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现在，她坐在出租车里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预感告诉她，这次不一样了。顾惊鸿不是那种会随口说「不太符合」的人，他说话向来滴水不漏。这次主动约她，肯定有猫腻。

包厢门口亮起红灯，司机轻声问：「到这儿？」林薇薇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包厢里只有两桌，其中一桌的灯亮着，坐着两个人。她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主位的顾惊鸿——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正夹着一支雪茄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们桌前。「顾总。」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
顾惊鸿抬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「坐。」他指了指对面空位，又对身旁的男人说，「乔哥，我先走会儿，晚上有应酬。」男人点点头，点了支烟。

林薇薇坐下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她看顾惊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「实习申请，我看过了。」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烟草的味儿，「你自己看看，有什么问题直接改，明天交给我，我亲自跟人事谈。」

林薇薇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她低头看文件，日期还是三天前。顾惊鸿不仅看了她的申请，还提前改了内容？这操作太骚了，直接打脸之前那个 HR。

「谢谢顾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