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啥催，催命呢？”刘伟嘟囔一声，把手机扔回车里。这鬼天气，正儿八经下大雨呢，风裹着雨点抽脸，活像个不要脸的散财童子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抬头看了眼前雾气缭绕的街道，心说这要是有个烤红薯摊子，老子现在就想饿死在这儿。

手机屏幕上又是老一套的消息推送：什么“午夜惊魂直播开始”，什么“空城旧事再调查”，刘伟呸了一口，摔开车门走进雨里。警局暖气开得晚，他冻得龇牙咧嘴，直往办公室里缩。老刑警老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见他都忘了声招呼。

“王哥，有事儿。”刘伟往他桌前一杵，老王眯着眼看了看，“就你小子精神，昨晚没蹲守？”刘伟嘿嘿笑两声，掏出那张照片。老王凑近了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姑娘，脸上还有 πρότες друг друга的口红印子，旁边那信物尤其扎眼——块巴掌大的绿绸手帕，上头还绣着朵兰花。

“特么的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眉头一拧，“这手帕看着就不是现在流行的款式。”刘伟点头，“现场找到的，死者穿的衣服都挺新，但就这件手帕旧得跟个人工智能似的。”老王摩挲着手帕，冷不丁哼了一声，“这料子……我熟，八十年代才流行过一阵子，叫‘香云纱’，现在早绝版了。”

“香云纱？”刘伟眼睛一亮，“老物件啊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也就是些老行家知道。当年谁穿这玩意儿，谁就是显摆。你一个案子，扯出个老物件，跟本世纪初搞考古似的。”刘伟嘿嘿一笑，没当回事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手帕拍了两张，然后翻出那封收件人的地址。

“这地址……”刘伟瞅了半天，“王哥，这地方有点意思。”老王凑过来看，皱眉道：“城西老城区，拆迁前是最大片 vaikuttaa居民区。现在剩个破庙，听说还有对老光棍在里面弹钢琴。”刘伟一拍大腿，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老王叼着烟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邪乎啥，老宅子闹鬼，半夜能听见女人哼歌，警察都当段子讲。谁不知道啊。”

刘伟没接话，直接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，他叹了口气，又拨了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