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星眼皮子没抬，嘴里还叼着铅笔头，反正她现在就是顾长川的私人秘书，得表现得像个老司machine，不能有半点“小屁孩”的影子，哪怕心里头还是觉得这活儿挺憋屈的。顾长川往沙发上一坐，顺手把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往旁边一拨，动作带着点烦躁。

“夏晚星，别干别的了，”他指了指桌面，“把那份文件再整理一遍，我下午要。”

夏晚星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铅笔头从嘴里拿出来，在手里转着圈。那破文件她刚整理完不到五分钟，怎么又得改？烦死了。她嘟囔着，开了电脑，照样找出那份文件，degui重新开始。

顾长川靠在沙发背上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看她在屏幕前忙碌。他那眼神吧，有点像在打发一个麻烦的家伙，但又不是纯粹的不耐烦，倒像是……纯粹的不感兴趣。夏晚星觉得奇怪，这人明明是恨死她了，怎么又不表现出来呢？真是 Puzzle。

不等她多想，顾长川突然开口：“下午两点，城西的林氏集团开会，你跟我去。”

“我？”

“我的人手还不够用，”他没什么耐心，“你先跟着我，见识见识。”

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林氏集团？那可是城里的大企业！她这小秘书什么时候能跟这种场合扯上关系？虽然觉得挺没面子，但拒绝又好像不行，这可是顾长川一手提拔她的，要是表现出来不乐意，不是自找罪受？她硬着头皮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下午，夏晚星跟着顾长川到了林氏集团。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，前台小姑娘看她穿着得体的小西装，却不像公司员工，带着点迟疑。顾长川直接走过去，亲自跟人家说了几句话，才带着她进去。

到了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人，见顾长川进来都站了起来。夏晚星乖乖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直冒汗。这要是出什么错，她这个“私人秘书”就彻底成了小丑。

会议倒是挺顺利，大家都在讨论正经事儿，没人鸟她。夏晚星也松了口气，就坐到角落里，偷偷观察。发现顾长川虽然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在会议上却格外有气场，说话条理清晰，逻辑严密，让人没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