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刚给女儿小糯米讲故事，正哄着她睡觉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她低头一看，是封凌琛发来的语音信息。

电话接通，封凌琛的声音就隔着空气砸过来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：“苏晚，明天早上九点到公司，带上你的东西，离婚协议签了赶紧走。”

苏晚差点没把手里的奶瓶掉地上。离婚？这男人不是挺着读心术大师的旗号，把她捧得高高的吗？怎么突然就变脸了？她试探着问：“凌琛，咱能好好商量不？这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封凌琛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，语气像是在吼，“商量有用吗？你想要的，我不想给的，你现在提离婚，这就是你的态度！”

苏晚咬着唇，心里又酸又委屈。她想说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能小声嘟囔：“凌琛，你给点时间，咱们好好谈谈，好不好？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！”封凌琛把手机挂了，那干脆利落的样子，把苏晚堵得哑口无言。

她坐在床边，看着小糯米酣睡的脸庞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知道封凌琛不是个善茬，可她真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就翻脸。她还能说什么呢？只能明天去公司见。

第二天，苏晚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公司。电梯一路往上，每个楼层都有保镖站岗，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氛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敲响了顶楼的门。

门开了，封凌琛站在那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比以前更帅了，可那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

“来找我谈离婚？”封凌琛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冷。

苏晚点点头，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：“凌琛，签了吧。”

封凌琛拿起协议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苏晚，你这觉悟挺高啊，主动来签离婚协议了？”

“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，”苏晚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们之间，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“没什么可谈？”封凌琛捏着协议，指尖微微用力，“当初招惹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？”

苏晚心一颤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看着封凌琛：“凌琛，我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我当初不该招惹你。”

封凌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把协议扔到桌上：“签不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