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？”封凌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眼神，苏晚有点熟悉又有点发毛，像看傻子，又像看猎物。“苏晚，咱们是夫妻，不是仇人，是不是？결혼 서약상도 있잖아，괜찮아 보이는 거 아냐?”
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走到桌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，那气场让人窒息。苏晚咽了口唾沫，梗着脖子说：“合着你这是默认了？那协议就差个字儿了！”

“协议？”封凌琛嗤笑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皱，“这内容，是我写的不行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得脸都红了，这男人还挑三捡四！“主要是你那部分，净写些限制条件，什么不能随便跟男人走动，不能丢三落四，甚至连化妆都得报备……喂喂，你这什么意思？”

“规矩是给懂规矩的人定的。”封凌琛把协议往她面前一放，语气淡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封凌琛的妻子，总得有点像样。不然，别人怎么看我？怎么想你？”

苏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我靠！你这哪是夫妻，分明是主子对奴才！你那套读心术玩得挺溜啊，怎么还动不动就猜我想干啥呢？我看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吧？”

封凌琛闻言，眼神骤然一冷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觉得离个婚咋这么难呢！你看开点，咱俩不也……”

“不也啥？”封凌琛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苏晚，我不想跟你吵。离婚协议，签，或者不签，你自己决定。但我想说，你这离婚念头，最好给我收一收。”

“你凭什么？”苏晚被他这态度惹毛了，声音也拔高了，“你说我哪点配不上你了？咱俩当初不也挺好吗？现在你倒好，天天疑神疑鬼的，跟个小透明似的看谁都不爽！”

“嗯。”封凌琛轻轻嗯了一声，目光落在窗外。“我就是不爽你。还有，别以为签了离婚协议，我就放了你。有些事，还得我管着呢。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这人，要么好声好气，要么就直接强硬，没有中间地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的委屈啊，连着气啊，一股脑儿地涌上来，眼眶都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