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妈的，真不是梦。这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，踉跄着冲到窗户边，却被眼前的一幕晃得眼晕。教学楼还是那破破烂烂的样子，操场上几个穿着白衬衫的学生在踢球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

这他妈是哪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渐渐清晰。桌椅SendMessage残留的灰尘，墙角蛛网结得老厚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期牛奶和汗臭的混合味道。林凡扯了扯身上半旧的校服，布料粗糙得像砂纸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哪儿像个人，简直跟死尸没两样。

“操，难道昨晚那顿刀片……不是梦？”林凡狠狠咒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那本封面发黄的《高等数学》，掂了掂分量，把它砸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女生手里拎着几本书，路过林凡身边时，似乎瞥了他一眼，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这女的有点意思。他刻意晃了晃脑袋，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，眼神迷离，嘴角还挂着隐约的笑意。

女生没再多看，径直走到讲台前，将书堆在讲台上，然后开始翻看教案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妈的，差点露馅。他想起昨晚那刺鼻的香味，还有耳边持续不断的嗡嗡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百思不得其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手心一片血肉模糊，显然是昨晚自残留下的痕迹。现在看来，那根本不是梦，而是某种……

“该死，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！”林凡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带来一阵剧痛，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
突然，教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男生围在走廊尽头，指指点点，表情紧张。为首的那个男生似乎在说着什么，但距离太远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站起身来。他正准备凑近看看，就在这时，那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