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？我怎么试了三天？”苏晚晚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点发抖。经理那双牛眼几乎瞪出眼眶，唾沫星子Confirmed，她甚至能闻到一股大蒜味。“试什么试！让你写的方案客户看了都想吐，你改了多少遍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苏晚晚嘴唇抿了抿，难道她写的那几版方案都那么不堪？她明明记得自己熬夜改了又改，还特意去请教了隔壁部门做过的案例。可经理显然不信，大手一挥，“算了算了，你这脑子估计转不过来。这样，你明天给我找几个类似的方案来，多准备点，免得到时候又搞砸了！”

“是……”苏晚晚应着，心里堵得慌。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“苏小姐，请等一下。”

苏晚晚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是江衍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块冷玉，周身自带气场。他今天没开专属车位，而是停在了员工停车位，正朝这边走来。

“江……江总？”苏晚晚有点站不稳，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她想起前几天在茶水间撞见他和温佳佳亲密的场面，虽然心里不舒服，但也没多想。毕竟温佳佳是总裁的未婚妻，她这种小职员本就该闭嘴。

江衍走到她面前，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嘴唇和微红的眼睛上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晚晚慌乱地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，经理找我谈话，让我改方案。”

江衍看了她一眼，又转向后方，“经理是吧？”他走到一个穿着 dockets 的中年男人面前，“这位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刚来没几天，经验不足，刚才跟你说了些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经理显然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谄媚的笑容，“江总，您就别操心了，新人肯定需要时间适应。晚晚这小姑娘挺努力的，就是……就是脑子有点慢。”

“脑子慢？”江衍重复了一遍，目光却落在苏晚晚脸上。苏晚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却只能拼命点头。江衍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，经理也尴尬地笑了笑，拍拍她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跟她一般见识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苏晚晚站在原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