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拿着手机，在沙发上转悠了半天，后脑勺都快秃噜皮了。银行卡余额，四千三百二十块欠款。对，是欠款。他这才发现，那个曾经随着他工资一起进账的“钞能力”，跟痔疮一样，说没就没。

“操！”王磊狠狠捶了一下沙发扶手，力道大得差点把Elon Musk的脑机接口给捶出来。没钱的日子，像块搓衣板，准备把他这块售货员预备役给搓秃噜皮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“王磊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说好了这周末老地方见，你倒好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是不是又去哪跟你的‘钞能力’过不去啦？”

王磊盯着消息看了半天，嘴角抽搐。前女友？哦对，上个月他去参加前女友所谓的“闺蜜聚会”，回来就被相亲对象给踹了，理由是他“不成熟”。他成熟个鬼啊，挣钱都靠“钞能力”吃饭，现在这能力没了，他成熟个球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走之前，他看了一眼门口的猫，那只叫“加菲”的中华田园猫，眼神无辜。王磊嗓子一紧，没忍住，对着猫的方向骂了一句：“加菲，你倒是挺会挑时候，看我笑话呢？”

加菲蹭了蹭他的裤腿，两眼放光，显然对王磊的怒骂不置可否。

王磊走到楼下的小面馆，点了一碗麻辣牛肉面，加了两个蛋，再要了一碗酸笋。老板老张头斜眼看他：“小磊啊，今天怎么没带钱？跟人吵架了？”

王磊把手机屏幕朝下砸在桌上，屏幕上赫然是欠款页面。“死鬼，老子丢了‘钞能力’，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？”他嘴上抱怨，手却伸进口袋摸了摸，发现钱包是空的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：“这年头，谁还没个难处。饿死了跟我说，我给你盛半碗。”

王磊看着老张头粗糙的大手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知道，老张头是真心实意地帮你。他低头扒拉着面条，心里盘算着，房租下周怎么交，水电费怎么交，没“钞能力”的日子，比上班还累。

他偷偷瞄了一眼桌上另一张桌子，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一份文件唉声叹气。王磊心想，这哥们儿估计也遇到了麻烦，不然怎么也过得这么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