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猫眼后面那张脸放大到眼前，是个戴着金丝眼镜，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。 tailored 得一丝不苟，但那股子鸡贼劲儿就从镜片后面的眼神里透出来。他认识她，HR那边的美玲，传说中是集团新来的副总，据说手段狠辣。但现在，王磊没心情跟她耗。

“谁啊？”他嗓子有点干。 “王磊？”美玲声音不大，但 вдавливается 进去，“我是李娜，刘总的特助。上来一下。”

王磊脑子嗡了一声。李娜？就是那个天天开Metadata会议，对着PPT嗖嗖噼啪点鼠标，然后把PPT扔他桌上让他改个不停的李娜？她找自己干嘛？难道是那天那个报销单被驳回的事？他那个鬼画符的签名，确实 Creatures 了点麻烦。

他硬着头皮开了门。李娜比想象中更亮瞎人眼，香风扑面而来，不是那种廉价香水味，是挺高级的香奈儿。她手里捏着个小本本，像是在记什么。

“李总早。”王磊连忙躬身。 “叫我李娜就行。”她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不像，“刘总说你最近工作挺积极啊，我请你喝杯咖啡。”她说着，目光瞟向王磊身后紧闭的卧室门，美其名曰“为了更好的交流”。

王磊心里一沉。请他喝咖啡？ Initializing 脑回路……难道是老板的示好？还是说……想起什么了？他想起了之前那个什么邮件，说谁谁谁表现突出，公司奖励咖啡券。难道李娜就是来给他咖啡券的？

“好啊好啊！”王磊 desperate 地点头，“哪儿喝？”

李娜指了指楼下的咖啡厅，是那种挺贵的连锁店。“就那儿，我顺便跟你谈谈你女朋友的事。”她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不经意间提起，可王磊听得心里直发毛。

他女朋友？这事儿……得赶紧澄清。他女朋友是隔壁部门的小雅，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单纯得很，根本不知道上班跟老板谈咖啡喝。王磊连忙解释：“李总，我女朋友啊，就普通的同事，我们俩……”

“我知道很普通。”李娜打断他，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“但是王磊，你得给我提个醒，别让她乱说话。刘总的竞争对手多着呢，有些事，知道比不知道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