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烟卷儿就冲出去。街对面小店门口一片狼藉，碎玻璃碴子铺了一地，招牌歪了，里头黑咕隆隆的。老王凑近了，呵了口热气，使劲儿往里瞅。“嘿！谁丫的跟这儿哗啦玻璃珠子呢？”他喊了一声，没动静。安静得有点瘆人。“操！”

他踢了踢地上的玻璃碴子，还有个铁皮罐子挺好端端的，上面印着俩红字——“老李家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头开店几十年，就这德性？跟这儿扔垃圾呢？他绕着小店转了一圈，发现后门也虚掩着，里头传出来一股子油烟味儿，像是炒菜的锅没关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，伸手推了推后门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里头黑漆漆的，一股子焦糊味儿扑面而来。老王皱着眉头走了进去，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，看到墙角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子，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，上面躺着个红围裙，旁边还有个破碎的保温桶。

老王蹲下身，捡起红围裙，上面还有股子酱油味儿。他翻了个面，发现兜里有个证件夹，打开一看，是老李头的身份证和营业执照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李头不会出事儿了吧？他赶紧检查了一下四周，发现墙角有个小桌子，桌子上有张发票，日期是三天前。

“三天前……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不对啊，我昨天还跟他见面的，说今天给我送鱼呢。”他走到灶台前，看到火苗依旧在跳动，锅里的油滋滋作响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头不会是……他拿起锅铲，往锅里扔了点水，火苗猛地一窜，水雾四溅。

“操！”老王赶紧往后退，水汽散去后，锅底有一层黑乎乎的痕迹。他皱着眉头凑近了，发现痕迹旁边有个小小的黑点，像是烧焦的指纹。老王的心跳突然加速了，他想起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——附近一家便利店遭窃，小偷留下了同样的痕迹。

“该死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“如果老李头是遭贼，为什么门口的玻璃碴子是朝里的？应该是小偷慌不择路撞碎的啊……”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玻璃碴子的分布，发现确实有几分不合理。

老王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看到街对面有个黑影，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：“喂，小张，来一趟，老李家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