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……张凡看着手里的黑石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就是老板口中的“古怪的石片”，克死贵了都嫌贵，最后用他那三个月攒下来的油水换来的。现在看来，这油水算是喂狗了。

他蹲在古玩市场角落，把那块黑石头翻来覆去地看。冰凉，坚硬，表面还布着一层 Odd 的纹路，跟啥都无关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骂自己脑子瓦特。早知道这么坑，当初就该去抢银行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将黑石头往地上一砸，正中其上。石头纹丝不动，只是震得他手腕有点疼。张凡看着地上的石头，眼神阴狠起来。老子花大价钱，就不能让你好过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，开始在市场里转悠。目标是——买家。得把这块破石头卖出去，越快越好，越远越好！

就这样，张凡开始了他的“翻垃圾”之旅。他像幽灵一样穿梭在 market 的各个角落，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破烂，碰巧发现是个旧铜钱，立马眼睛放光，跟捡了 treasure 似的赶紧塞兜里。其实他心里清楚，这铜钱怕是年头再久，也就值个几块大洋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张凡的兜里多了几块破铜烂铁，心情却越来越低落。别说买家了，连个想捡垃圾的人都找不到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兜里装的什么宝贝啊？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，手里还拿着根棒棒糖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张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哪是找买家啊，这分明是来抢夺的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正想解释，那中年人却已经蹲下身，伸手就要掏他的兜。

张凡急忙摆手：“别……别动！那不是宝贝，那是垃圾！”

中年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？这么快就找到主儿了？”

张凡苦笑不语。他要是运气好，就不会沦落到用一块破石头出卖体力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中年人突然停笑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他盯着张凡手里的黑石头，声音也变了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张凡心中一紧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缩了缩。

“别紧张，哥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