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哗啦啦地下着，敲得玻璃窗噼里啪啦响。赵可儿缩在格子间里，满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电脑屏幕。这破系统，卡得跟老太太似的，关键地方还死机，邮件刚写好一半，全丢了！她抓着头发，血压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
头顶传来一声冷哼。

赵可儿吓得一哆嗦，后颈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。谁？谁这么神出鬼没的？她僵硬地转过头，对上沈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他站在她的工位旁边，像一尊从冰窖里出来的雕塑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沈夜是她的顶头上司，也是整个A市商业圈的主宰。传闻他三十出头，年纪轻轻就把沈氏集团打理得风生水起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董事会主席的位置。据说他是个狠人，手段铁血，性格高冷，人生字典里几乎找不到“温和”两个字。

赵可儿就是那种典型的“机灵鬼”，大学刚毕业就进了沈氏，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过人的机灵劲，愣是从实习生一路干到现在，成了沈夜身边唯一一个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助理。当然，这种“看得顺眼”也仅限于工作范围内，偶尔能蹭两顿饭，除此之外，那冰山脸几乎不对她笑过。

现在好了，因为系统崩了，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才把一份重要的企划案赶出来，今天上午要提交，结果现在又得重做！赵可儿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
沈夜看着她抓狂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她这副模样，像只被惹毛的小猫，虽然挺讨人厌，但……似乎又不全是坏事。

“系统又出问题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。

赵可儿哀嚎一声：“完了完了！邮件丢了一半，现在得重做，至少还得三个小时！”

沈夜沉默地看了她几秒，眸色深不见底。赵可儿被他看得发毛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强装镇定：“沈总，要不……您再给客户那边解释一下？就说系统有点问题，我们忙不过来。”

沈夜挑了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她自己都看不透的情绪。“解释？你觉得客户会相信‘系统问题’这个理由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重做。”

赵可儿欲哭无泪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