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趴在桌子上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门板，揣着手心搓了搓。下午班上的那股火气还没完全撒出去，老王那嚣张劲儿又顶上来了。他点开漫画系统，屏幕亮起，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初始技能看得他直乐呵。

“绘画强化，精神力修炼……” 林凡念叨着，打算先画点啥。突然，系统提示音一响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进行情绪宣泄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立马点头：“走，宣泄宣泄！” 他打开速写模式，手指在平板上飞舞，唰唰几笔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就跃然纸上。没画多久，他手心一麻，精神力消耗有点大，但那纸上的小姑娘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。

“打……打！” 林凡慌忙抬手格挡，画笔在空中一顿，小姑娘撞了个满怀，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。他看着空白的屏幕，有点懵逼。

“就这？没劲啊。” 林凡嘀咕一句，重新画了个，这次加了个喷火特效。小姑娘在空中扭个身，五彩斑斓的火球朝他砸来。他手忙脚乱地闪躲，躲一个炸一个，手背都被烫得有点红。

“行吧，还行。” 林凡抹了把汗，画第三个的时候，干脆加了个角色面板。面板上飘着几个小字，显示着“姓名：苏婉婷，属性：灵气1点，精神力10点”。他随手在面板上点了两下，苏婉婷的灵气就涨到了5点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！” 林凡越画越带劲，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停手。他伸个懒腰，脑袋一沉差点栽到桌子上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传来一声轻咳，全班齐刷刷地扭过头。教室门口站着苏婉婷，她手里拿着一张纸，脸上带着点为难。

“那个……林凡，能帮老师个忙吗？” 她声音软糯，眼睛瞟向那团皱成一团的废纸。林凡下意识低头，才发现自己刚才画完的画都掉到地上了。

“啊……这啥？” 林凡弯腰去捡，结果刚碰到纸边，一沓零钱就从纸缝里掉出来，哗啦啦地铺了一地。

全班安静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。苏婉婷的脸更红了，伸手想捡钱，结果手一抖，那张纸被风吹到了林凡脸上。

“你……” 她气鼓鼓地瞪林凡一眼，手却忍不住往他脸上摸去。林凡一愣，低头一看，发现手里捏着的是苏婉婷那沓零钱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