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把最后一个披萨盒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没站稳，脚跟在木地板上刮拉了一下，差点演一出前扑后仰的戏码。她喘着气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斜眼瞅着老张：“张哥，你这‘怪味’披萨也太冲了，香得我魂都没了，跑过气儿来。”

老张眯着眼睛，镜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绿光，他伸手接过那盒披萨，闻了闻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就好这口。来来来，坐坐坐，顺便给我讲讲，刚才门口那帮小混混，怎么被你三言两语就唬跑了？”

米多往椅子上一坐，叉起两根方便面，吸溜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嗨，没什么大不了。我给他们出了个数学题，他们算不过来，懵了。”

“哦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把传单往桌上一拍，“什么题？这么神？”

“就一个简单的排列组合。”米多慢悠悠地说，“问我，你们小区门口那五个垃圾桶，每天都轮流着被清洁车清空，清空的顺序怎么安排，才能保证连续三天，每个垃圾桶都至少被清理过一次。他们愣是算了一个下午，最后承认他们脑子不好使。”

老张咂咂嘴，眼睛越瞪越大：“这……这不就是小学奥数题吗？你们小区怎么安排的？”

“我瞎编的。”米多吐掉面条，拍拍手，“不过我顺手还加了一层条件，限定每次清空的垃圾桶数量不超过三个。这下，他们算到头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老张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，“你这小姑娘，脑子确实灵光。不过，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轻易欺负人。”

“谁稀罕欺负人啊？”米多耸耸肩，“我就是觉得好玩。要我说，那些小混混，脑子也需要锻炼锻炼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伴随着老张的怒吼：“谁啊？进来说话！”

米多跟老张对视一眼，同时起身，冲门口走去。

“怎么着？又出什么事了？”老张抓起那盒披萨，跟着就往外走。

米多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两个年轻小伙子，一脸跟吃了枪药似的烦躁。他们手里拿着一张图片，图片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正是刚才米多跟老张手里传单上的内容。

“米小姐，我们要那个数学题的答案。”其中一个小伙子皱着眉头说，“我们想了半天，还是算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