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这是跟谁抽烟呢？熏得我头发都跟刚出土似的。”张三把李四踹开的烟灰缸又给推回去，自己抓起桌上的冰红茶猛灌了一口。

“就你话多，有话快说，有烟快抽。”李四叼着牙签，眼神瞟着窗外，“说吧，这次又把老王给坑哪儿去了？听说他老婆都带着孩子去哭坟了。”

张三咳嗽两声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往桌上一扔：“你猜？”

“哟，稀客啊，张三你这是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，先打开听听。”张三心急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
李四手快，一把把牛皮纸袋捏在自己手里，往后一缩：“我听听，我听听。你不说清楚，我可不客气。”说着还把椅子向后挪了挪，摆出个马步姿势。

张三乐了：“行行行，给你听。这事儿说来就怪，前两天收了个‘货’，死得那叫一个蹊跷。”他凑过去，凑近李四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不定性的，脑后发现了个小孔，针尖大小……活像是被什么细针给扎的。”

李四大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牙签差点掉地上：“什么？脑后？针扎？你他娘别说吓唬我了，这玩意儿听着都瘆得慌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，所以这事儿就交给你了，老王那摊子，你得赶紧去搭把手。”张三拍拍李四的肩膀。

“我呸！搭把手？我听说啊，老王最近接了个烫手的山芋，是个无头案，连阴阳二府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，难搞得很。”李四斜眼瞅着张三，“你倒好，瞪着跟让吃白菜似的。”

“嘿，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案不能办？老板说了，只要找得到人，什么死因都得给我查个水落石出。”张三从口袋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罗盘，在桌上转了两圈，“这玩意儿，跟着老板干这么久，我连它转圈圈的方向都算出来了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别卖关子了。”李四把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扔，“赶紧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那脑后被针扎的小伙子，尸骨未寒，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
张三把罗盘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拍了拍李四的胳膊：“这事啊，得从那小伙子生前待的地方说起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指着街对面一栋老破小楼，“看见没？那楼，就是他最后露脸的地方，可惜啊，当时没看清门牌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