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堵了！张局把车喇叭按得跟敲锣似的，前面那红绿灯跟个傻子似的，就愣在那儿不转。夜风卷着落叶拍在车窗上，哗啦啦的，像一群鬼在拍手。他皱着眉头，点上一根烟，眼神往车窗外瞟。今儿个真他娘的够呛，夜班刚下，又得去殡仪馆，这上哪说理去。

烟头在路灯底下明明灭灭，张局心里那叫一个憋火。殡仪馆那边打电话来说，有个白事，需要他这个局里老人出面撑场面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，好好的夜生活不过，非得往那边凑。而且前两天刚去完一场，这隔天就又得去，是不是那边的日子不好过，还得请客压惊啊？

车往前挪了挪，前面那红绿灯还是不转，就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。张局把车窗摇下来透透气，夜风吹在他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自言自语养生家，"这日子过得，比上班还累。" think.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李鬼那个小子打来的。李鬼是他在夜班的时候带出来的新人，胆子小，但手脚麻利，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。

"张局，您在哪儿呢？殡仪馆那边说，您快点过来，这位客人的家属不太配合。"李鬼的声音听起来挺忙活。

张局皱了皱眉，"知道了，我马上到。怎么回事儿？"

"说是他们老太爷去世，这家属非要烧纸钱，跟工作人员说这是老传统，不让拦。现在整个殡仪馆都炸锅了，头儿让我您赶紧过去压压场子。"李鬼越说越激动。

张局听着就火大，这什么破事儿，搞得跟闹剧似的。他挂了电话，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："这年头，死人都能折腾出个新花样来。"

车子终于挪到了殡仪馆门口，张局熄了火，推开车门走下车。夜风一吹，他感觉精神多了不少。殡仪馆里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，跟赶集似的。张局眯着眼睛往里走，李鬼已经在那边等着他了。

"张局，您来了。"李鬼小跑过来。

"怎么回事儿？"张局面无表情地问。

李鬼凑过来压低声音："家属非说要烧纸钱，不让我们拦着，说是老传统，闹得不行。"

张局叹了口气："我去看看，这帮人，真会挑时候折腾人。"

殡仪馆的大厅里人声嘈杂，家属们围在一起吵吵嚷嚷，工作人员在一旁劝解，但明显没什么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