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站在公司电梯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被总监当着全部门的面骂了一顿，理由是“方案不够创新”，狗屁理由！分明是总监自己那破想法被毙了，拿他当出气筒呢。

这破公司，死气沉沉的，一群穿得人模狗样的废物，干活Universal Studio都嫌累。林凡盯着电梯里反光的天花板，心里骂咧咧。他草稿纸上画的那个设计，明明是最 передовое，怎么就被说是“缺乏亮点”？

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开，一股子香水味就飘出来，林凡皱眉，是那个刚进公司的花瓶总监娘们儿。她穿着最新款的包包，腿粗得像大象，走路都摇摇晃晃。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懒得理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，”总监娘们儿叫住他，脸上那笑，比哭还难看，“那个方案，你再想想？老板说觉得你有点想法，让我督促你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想？我早就想好了。那个方案，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出的，你那点眼力见，还看不明白？”

总监娘们儿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没想到林凡会顶撞她。她啷个是总监？在业内混了十多年，还从未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她气得嘴唇都发青，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你知道你再说一遍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：“我管你发生什么？你管我反不反天？我走正道的时候，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老牛身上蹭奶呢！”

“你找打！”总监娘们儿气得几乎跳起来，伸手就要推林凡。

林凡身形一晃，灵巧地躲开，顺手将总监娘们儿刚脱下来的包包夺过来，往地上一扔。所有人都惊呆了，包括林凡自己。

“我草！”林凡心里惊呼，他不是故意的啊，手一抖就扔了。这下更玩脱了，但事已至此，还能咋地？

“你……”总监娘们儿气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

林凡捡起包包，掂了掂，咧嘴一笑：“Your bag is broken. Sorry.”

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，留下总监娘们儿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。

林凡走出公司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一步走对了，但也可能把自个儿送进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