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一次踏入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心里那叫一个忐忑。上午九点，他晃悠到前台，递上简历，前台小姑娘抬头瞅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说：“王先生啊，咱们公司不是招人，是招神仙呢，你这凡人吧，先回去等通知。”说完，啪嗒一下，简历就扔进了一堆。

王磊站在那儿，脸有点儿发麻。他捏了捏口袋里那三百块钱的公交卡，这是他这三个月的饭钱，找工作不容易，这家公司面试费都不要，倒是显得挺“正规”。可这前台小姐姐，说话咋这么不客气呢？

他没敢多言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出办公楼，王磊靠在墙上，点上一支烟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什么破公司，还规定必须神仙才能来面试？我看是看上我口袋里那点钱了吧。”

抽完这根烟，王磊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自言自语：“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王磊，好歹也是读过大学的，按说脑子也转得动，怎么就当个面试废材呢？”

他想起面试官最后那句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学历是挺高啊，可惜啊，咱们这行，光有学历不行，还得有……哎，算了，你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“光有学历不行？还得有啥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钱？关系？”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面试官是故意怠慢他。他握紧拳头，对自己说：“王磊啊王磊，你得争气！不能让人把脸都丢尽了。”

第二天，王磊又去了这家公司。这次，他没直接去前台，而是沿着楼梯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。他路过一个会议室，门没关严，他悄悄往里看了一眼，只见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，正在开会。

他隐约听到一个胖男人说：“老李，我看这次项目就交给小李吧，他人机灵，又听话。”另一个瘦高个儿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也想啊，可小李他爸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公司果然不简单，连升职都得靠关系。他没敢再多看，转身从另一条走廊溜了出去。

正走着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“哎，你就是那个王磊吧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，“跟你说了没，我们公司不招人，你走吧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我昨天已经面试过了，今天来了解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