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使劲儿往墙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传遍全身，那叫一个透心凉。但比这更凉的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难受劲儿。前台那姑娘，叫小雅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挺甜，可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却像淬了毒，直戳戳地往他心里钻。

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小雅的声音还是那么甜，可王磊听了心里直反胃。他刚又被老板骂了一顿，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，老板那是倒了八辈子霉，把气都撒在他这个新来的项目经理身上。提成？别想了，项目黄了，全得算他的锅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脸扭到一边，不看那姑娘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，为了几千块块钱的提成，跑这来当孙子，还得对着个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的女人。

“我辞职。”王磊声音不高，但足够让小雅听清。

小雅愣了一下，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看好戏的神情。“王总，您……您认真的？这都三个月了，您这刚站稳脚跟……”

“站什么站？我他妈站着被你们当枪使，还不如跪着没人欺负。”王磊声音陡然拔高，把小雅都吓了一跳。

他看着小雅脸上的错愕，心里一阵痛快。他终于说了出来，不再忍着。这憋了这么久的火，今天得烧个痛快。

小雅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。“王总，您别冲动，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”王磊打断她，“我走。工资，我自己来要。”

说完，王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他只觉得浑身一激灵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，但这一刻，他觉得自己像个打了鸡血的战士，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
回到租住的小屋，王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赌徒，赌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他以为辞职就能解脱，没想到，这只是另一场更残酷的战斗的开始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磊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“你叫王磊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王磊的心跳突然加速了。他不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，但他有一种直觉，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。